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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

轻轻的我走了,

正如我轻轻的来;

我轻轻的招手,
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
——《再别康桥》

如今提起徐志摩,人们会想起来的,或许只有高中时代背得烂熟的《再别康桥》,以及他与林徽因的一段情,或许还知道他生命中另一位重要的红颜——陆小曼。

2018-01-19,徐志摩飞往北平,飞机失事,罹难。他大概很难想到后来人对他的情史津津乐道,却不曾记得他还在多个讲台上教学授课。

徐志摩讲些什么课?他讲课的风格怎样?学生有什么评价?今天,一起来看一个不同的徐志摩。

徐志摩像 东方IC 资料图

授课简史

在徐志摩正式开始教书生涯前,他就曾登上过讲台,还引发不小的风波。

1922年,徐志摩发表《康桥再会吧》,凭借独白式的抒情与优美繁复的意象在文坛崭露头角,北京大学等多所学校就开始竭力邀请这位“留学高材生”前来演讲。这段时间内,他的演讲影响力最大的还是他在北师大附属中学所作的《诗人与诗》的报告。这篇报告里,徐志摩提出“诗人不能兼作数学家”,引发当时“算学与诗人”的长期争论。长达两年时间,徐志摩默不作声,却在无形中提高他的名声。一年以后,他创办新月社。1924年,正式出任北京大学教授。

不过,等到他正式走上讲台,已经是1925年。据当时的一位学生回忆,当年10月,徐志摩初次登北大红楼。由于他编撰的《晨报副刊》在社会上声名日盛,虽说主讲英文诗歌时“讲诗”并不出色,但其幽默的谈吐、丰富的见识足以弥补这一不足,吸引一大批青年学子。尤其是提到雪莱的诗作没有无神论时,他激烈地评价成仿吾是“缺德带冒烟的”,足以见其随性洒脱。他用诗人的风格和态度,实践着“传道授业”。

俗语有言“文如其人”,诗歌和情感生活或许真正能反映一个人的性格特征,徐志摩也难逃这一判定。在教书过程中,他也没有完全被限制在教学中,反倒显得有点不安分,或许也正因如此,他最后让人记住的是他“不安分”的成就,而忘了他真正在讲台上的付出。泰戈尔来华,他担任翻译。1925年,又出国再度游历欧洲。1926年,与陆小曼“自由恋爱”并结婚,为父亲不满,断绝经济往来。随后,移居上海,离开北大,因为陆小曼“小姐脾气”大,爱抽烟,徐志摩不得已出任光华大学、东吴大学、大夏大学三所学校的教授,1930年又兼了南京中央大学的功课。从北到南,他主要讲授外国文学,洒脱自如,没有固定教材。从1925年直至罹难,或许因为热爱,或许因为穷,他始终活跃在讲台上。

徐志摩塑像 东方IC 资料图

学生评价

翻看徐志摩的资料,能够发现有不少中国文坛的翘楚出自他门下,或者曾经受他点拨。这些人分散北京、上海,但与徐志摩都或多或少有过交集。

1927年就读于光华大学附中的赵家璧,因为常在学生自编刊物《晨曦》上写些介绍英美作家的文章,翻译但丁、王尔德、莫泊桑的作品,引起徐志摩的注意。入学光华大学后,凡是徐志摩开的课,赵家璧全都选读。在他的回忆中,徐志摩“用诗人的气质,企图启迪我们性灵的爆发。他确是一个具有赤子之心的好老师,给我们高声朗读济慈的《云雀歌》”。赵家璧结婚时,徐志摩还以老师的身份送去一本羊皮面装帧、一寸多厚的牛津版《哈代短篇小说集》作为礼物。

1979年,徐志摩的另一位高徒卞之琳,在《诗刊》上发表《徐志摩诗重读志感》一文,其中写到徐志摩在课上讲雪莱时,会眼睛看向窗外,或者对着天花板,仿佛自己也沉入作诗的状态中,悠悠说道:“大概雪莱就是化在这一片空气里了。”

诗人何家槐回忆说,冬天时,他常常会到徐志摩家中,他们师生俩一同坐在火炉旁烤火,无所不谈。在何家槐看来,那种感觉“像师生,又像兄弟”。徐志摩还常常“逼迫”何家槐学好英文。生性放浪的徐志摩,看到较为内向的何家槐,还会劝告他多结交朋友,“正当花时的青年,还不应该像花草一样的新鲜吗?”有时天色已迟,徐志摩也会留何家槐在家吃饭。

也有许多人,并不直接属于徐志摩门下弟子,但受过他的提点,也认一时师生,其中最有名的当数沈从文。1936年,徐志摩离世5年,沈从文出版他的第一个自选集,在序言中,对徐志摩的知遇之恩,沈从文极富深情地写道:

尤其是徐志摩先生,没有他,我这时节也许照《自传》上说到的那两条路选了较方便的一条,不过北平市区里作巡警,就卧在什么人家的屋檐下,瘪了,僵了,而且早已腐烂了。你们看完了这本书,如果能够从这些作品里得到一点力量,或一点喜悦,把书掩上时,盼望对那不幸早死的诗人表示敬意和感谢,从他那儿我接了一个火,你得到的温暖原是他的。

韩石山在他所著的《徐志摩传》中对徐志摩的教书经历有段考究。在他的记载中,徐志摩教书兢兢业业,“没有一点教授的架子”,上课时,“充满着蓬勃的生气”,“一看就知道徐先生又有好故事讲给他们听了”,“把每个同学的心都照亮了”。虽说依旧讲授英国散文、诗、小说,但徐志摩的课没有指定课本,也不按部就班,他完全出于自己的主观判断,选取自认为最具艺术水平的作品介绍给同学们。他往往基于自己游历欧洲的经验发散出去,聊其他相关的艺术作品、聊作者的生平,同学们也乐在其中,感到“遨游天上人间,受到启发去闯入广阔的文学园地”。

不过,从今天看回去,一方面资料有限,一方面还夹带“民国热”的思潮,我们常常带着双重标准。试想,如果一位大学老师在三尺讲台上不爱备课,洒脱自如,没有教案和课本,今天的学生还会觉得这是一位好老师吗?

责任编辑:曾梓轩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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